
注意缺陷多动障碍(ADHD)作为儿童青少年中常见的神经发育障碍,其核心症状表现为注意力不集中、多动与冲动行为,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效率、课堂参与及同伴关系。据相关研究显示,我国学龄期儿童ADHD患病率约为6.3%,以此推算,我市亦有相当数量的学生正面临由此带来的学业与社交挑战。尽管近年来我市在融合教育、心理健康教育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,但针对ADHD学生的系统性支持体系仍显薄弱,存在以下问题:一是认知误区与识别滞后。社会、部分教师和家长往往将ADHD孩子的行为归结为“调皮”“懒惰”“家教不严”,导致孩子遭受歧视。许多一线教师缺乏ADHD的专业识别知识,无法区分“纪律问题”和“病理问题”。二是资源匮乏与经费困局。面对庞大学生基数,专职心理教师的配备率依然不足,且专业度参差不齐。另外,经费捉襟见肘也是一个非常现实的痛点,学校很难拿出专项经费来支持ADHD学生的特殊教育需求。三是家校医协同存在壁垒。三方缺乏有效的沟通平台和互信基础。家长往往讳疾忌医,或认为学校应全权负责;学校则认为家长不配合;医疗机构则面临就诊率低、复诊难问题。
对此,九三学社郑州市委会社情民意信息工委副主委、郑州市人大代表张黎明建议:
一、明确政策与资源保障。一是设立专项支持基金。针对学校经费紧张问题,教育部门应设立ADHD教育支持专项经费,用于补贴学校购买专业服务、培训教师,甚至为困难家庭提供部分诊疗补贴。二是推行“全员导师制”与“影子老师”试点。在资源允许的情况下,鼓励有经验的退休教师或志愿者担任“影子老师”,为重度ADHD学生提供行为引导,减轻任课老师管理压力。
二、提升专业能力。一是强制纳入教师培训。将ADHD识别与干预策略纳入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必修课。二是开发《郑州校园ADHD应对指南》。指导老师如何调整座位(如前排靠边)、如何进行课堂行为管理、如何与家长沟通,让老师面对问题时有章可循。
三、家校协同营造良好环境。一是开展“去标签化”宣传,消除“隐形歧视”。利用郑州教育信息网、学校公众号等平台,面向家长和社会普及ADHD知识,减少“都是孩子不懂事”的偏见。二是建立“家校沟通日志”。鼓励班主任与家长建立书面沟通机制,客观记录孩子的进步与问题,避免口头沟通带来的误解和冲突。三是环境微改造。鼓励学校利用现有的劳动教育或班级管理机制,为ADHD孩子提供“能量释放”的出口,比如负责开关灯、擦黑板等需要走动的任务,将“多动”转化为“服务”。




